宴宛宛有些为难的说道:“王爷,这里可是我的房间,您,您睡在我这里恐怕不好吧?”
“怎么就不好了?”
“我跟您之间无名无实的,若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与您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无名倒是不假,但无实可就不对了,你别忘了,就在前几夜,咱们两个还行鱼水之欢来着。”
这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一被他提起之前那件事,宴宛宛便忍不住羞的脸都红了。
“那,那次只是意外,您能不能不要老是提起来?”
“难道不提起来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还是对你宴宛宛来说,随随便便陪个男子睡觉,不过是如同家常便饭那般,没什么好说的?”
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偏他非要曲解她的意思。
宴宛宛都懒得解释了,心想,既然他非要认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她又何必浪费口水跟他解释自己的为人。
如此作想,宴宛宛索性不再与他多说,淡然道:“我才不是王爷您所说的这种,但王爷您若非要如此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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