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杨健本来就只是个名字而已,既然是名字,那不就是起来给别人叫的吗?她若是不这么叫,还能如何称呼对方?
如此作想,宴宛宛这才说道:“王爷,杨健只是个称呼而已,算不得什么吧?我若是不这么叫,那你还想让我怎么称呼他?”
“你这是在质问本王?”
“呵!”她再一次被气坏了,却还得假笑着跟他解释说,“我并无此意,我只不过是在向王爷您求教而已,还请王爷赐教。”
她表现的如此诚恳,他心里窝了一肚子火,但打在她的身上,却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点意思也没有。
他不由得更烦更不满了:“我管你要怎么叫他,总而言之,从今日开始,本王不想再听到‘杨健’这二字。”
“行,王爷既然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王爷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不送了。”
说完,她便不再搭理他,低下头准备继续写信。
“你这是在赶本王走……这是什么?”他话问到一半,突然就注意到了桌案上的那封信。
不等她回答,他二话不说,伸手便一把抢过那封信。
宴宛宛见此,不由得气急败坏,本能的伸手要去将信抢回来,他却把信扬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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