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容瑾每次见了,则忍不住皱着眉头道:“当今皇上也喜欢老是在各种字画字帖上盖章,虽说一个是写名字一个是盖章,这两种癖好却是殊途同归。真是奇了怪了!”
除此之外,慕容瑾对赵增光还有一个极其大的不满的地方,那便是自从赵增光回来之后,宴宛宛便经常跟赵增光待在一起。
由此一来,慕容瑾见到宴宛宛的次数就更加少了,而且有时候就算见到宴宛宛,也是经常看到他们母子俩待在一起,每次都有说有笑的,搞得他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怎么也融不进去。
王爷心里一不满,事情可就大条了。
为此,从那之后,慕容瑾便绞尽脑汁、日思夜想,想着如何把赵增光从宴宛宛身边赶走。
可是他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个好的办法来,直到这一天,弦月忽然来报,说是府里拦截到了一封信,那封信是从蜀州发出的,寄信人乃是宴子离,而收信人则是宴宛宛。
虽然算起来不知心里究竟都说了些什么,然而一听到“宴子离”这三个字,苦思多想的脑袋豁然一片光明,慕容瑾一下子就想到了办法。
当下也不敢耽误,慕容瑾拿着那封信便去找宴宛宛。
去到之时,远远的就看到宴宛宛与赵增光正坐在亭下,二人不知正在聊些什么,只见他二人笑得合拢不上嘴,气氛融洽的不得了。
慕容瑾一看到此画面,心中便觉得极为不爽,沉着脸色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然后往他们两人中间一坐,像个雕塑似的,不开口说话。
他原本是想等着宴宛宛主动开口跟他说话,我没有想到,宴宛宛只顾着跟赵增光聊天,那么大一个活人坐在她跟前,她却跟眼睛没有看到似的,继续跟赵增光有说有聊,这完全没有半点要搭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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