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话,她到底只敢在自个儿心里暗自腹诽罢了,口头上可不敢说出半个字来,毕竟得罪了他,到头来落得吃不完兜着走的地步的人,只是她自个儿。
只是她口头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他何等聪明,又怎么可能会看不透她的心思呢?
慕容静似有若无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略有所不满的说道:“你用不着否认,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可都瞒不过本王。”
宴宛宛呵呵一笑,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才从他手中接过信,紧接着又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吾妹安好。我与宴洄在蜀州望穿秋水,时常想念妹妹你,宴洄更是日思夜想,常常在我耳边念叨你何时才能回来。”
“上次看过你来的信后,我都不敢如实告诉宴洄,说你再也不回来了。”
“我知妹妹你此举,必然是为了我与宴洄,以及整个宴家。为此让你受委屈了,哥哥我心中着实愧疚不安。”
“舅舅家一切安好,只是久居人下,心中到底惶惶不安。如今妹妹你又在京城,与那恶毒之人在一起,我实在放心不下,便决定不日带着宴洄上京与你相聚。”
“即便前路危险重重,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共同面对,我相信,一切总能迎刃而解的。纵然不能迎刃而解,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够在一起,也总比各自分离一处幸福啊。”
“望妹见此信后,务必回信告知兄长妹心中所想。兄子离亲笔。”
看至此处,宴宛宛这才有气无力的缓缓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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