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幸亏慕容瑾不爱表达他自己,宴宛宛才可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毕竟只要不把这一层窗户纸捅破,大家便还可以继续像从前那般处着,而一旦说破了,只会对谁都不好。
是以宴宛宛再三道过谢后,便也不再多说,只问他:“不知王爷现在可休息够了?”
她意思很明显,他若是休息够了,那她便回马车安安心心的坐着,而他自然像之前那样继续骑马。他若是还没有休息够,那她大不了跟别人一样徒步。
聪明如慕容瑾,一听就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可惜他要对付她,有的是办法,譬如:“本王休息是休息够了,不过,就你这骑马术,可实在不行。这样吧,难得本王今日有心情,本王这就教教你如何骑马。”
说罢,也不等她答应,他把食指跟拇指放在自己的口中吹了一声哨,驰风听到呼唤,立马扬尘飞奔而来。
由于前车可鉴,此时看到驰风,宴宛宛心里还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害怕,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尽量避免距离驰风太近,以免一不小心又被伤到了。
慕容瑾明知她害怕驰风,却还对她说:“别怕!有本王在此,驰风断然不敢怎么样你。”
她呵呵假笑了笑:“驰风还是王爷您的爱驹,断然不会对王爷怎么样,可我实在害怕,王爷还是饶过我吧。”
“害怕就要去克服,只要克服了,没什么好怕的了!”
“可是我——欸!王爷,你这是要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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