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在涤洗衣服之前,宴宛宛简直是把手下的那件衣服当成了慕容瑾,用锤子一下又一下的拼命的锤打,恨不得将他捶成肉饼,以泄心头之恨。
那件衣服说来也当真可恶,本来就有够臭的了,泡了水之后,那迷一般的酸臭味更是得到了挥发,臭得一开里外都能够闻到。
如此便也罢了,她洗了整整一宿,过了无数遍水,又是搓,又是揉,还用皂角洗,偏偏废了老大劲,那股臭味还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怎么还这么臭?我都洗了这么多遍了,再这样下去,手皮都磨破了!”
宴宛宛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直接把手里那件衣服扔进了桶,仰头望着墨蓝的天空发起呆来。
如今夜已过半,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可这一夜里,她眼睛不曾合上,整个人又倦又累,上下眼皮都忍不住开始打架了。
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又想着把衣服泡在水里久一些,兴许那股臭味就自己消去了。
如此作想,她这才随便靠在石墩上,闭上眼睛便准备小憩一会儿。
谁知道这么一睡,居然彻底的睡着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天早已大亮。周围似乎有人语声,滴滴的在说着些什么。
“这大早上的,怎么有个人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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