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宴洄因得罪慕容瑾而被软禁,一时半会要离开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宴宛宛虽然时常宽慰自己的孩子与兄长放心,但她自己却为此事愁得坐立不安。
她知晓,凭慕容瑾的性格,他现在虽然暂时不动宴洄,但并不代表日后他不会施手报复。况且就算日后不会实行报复,再这样软禁下去,只怕他一家三口以后就再难离开王府了。
为此,思前想后,宴宛宛才决定折下腰段,主动向慕容瑾示软。
此时此刻,慕容瑾正在寝殿里包扎伤口。
宴宛宛站在门外犹豫了很久很久,才扯着嗓子隔着门喊:“王爷,您的伤,怎么样了?”
屋里的人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只得耐心的继续朝里边喊:“王爷,需不需要我给您看看伤口如何了?”
然而不论她怎么喊,屋里的人始终一点反应也没有。
宴宛宛心里再清楚不过,他此时此刻就在房里,显然听到了她的话,只是不肯回答她罢了。
倘若她因此打退堂鼓,一走了之,只怕下次再想接近他,可就更加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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