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嗅到那股味道,躲在门口窥听的宴宛宛觉得那味道臭得让人忍不住作呕,与此同时却又臭的让人觉得无比的熟悉。
宴宛宛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当场吐了起来,从而引起屋里的人的注意。为此,她只得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口,强迫自己硬生生的忍着。
宴宛宛站在书房外,距离那么远都被熏得忍不住要吐了,此时此刻正在书房里的弦月与那负责捧衣服的婢女就更加不用说了。只见他二人一个拼命的捏住自己的鼻子,不敢呼吸,一个头部拼命往后倾,企图远离那件被涂了夜来香的衣服。
直到在衣服上涂了厚厚一层的夜来香后,弦月这才关上了木匣子,转头看向慕容瑾,毕恭毕敬道:“王爷,已经弄好了,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夜来香的味道那么臭,连玄月跟婢女都忍受不了了,可仔细看慕容瑾的神色,就会发现他十分的泰然自若,没有半点不适或者恶心。
甚至在接过婢女递过的那件涂满了夜来香的衣服之时,慕容瑾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伸出双臂,便轻松自在地将那件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到此情此景,宴宛宛不由得惊呆了。
“原来这件衣服是他的?只是,好好的一件衣服,他干嘛要让人在衣服上涂夜来香香?难道他不怕被臭死吗?不对——”
她念头一转,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方才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当时慕容瑾说了一句“今晚要是不把她熏死,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好的一盒夜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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