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宛宛忍不住在自个心中暗自想道,她什么时候埋怨他了?还有,她说的明明都是事实,他到底想到哪里去了?
越想越不明白,宴宛宛索性开门见山的问道:“王爷,我只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罢了,我看您这个样子,怕不是误会了什么?”
“本王可没有误会,本王更加从未冤枉过你。”
“什么从未冤枉过我?王爷,你这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怎的我一句也听不懂?”
“你少在这里装蒜,本王又不是三岁小孩,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宴宛宛气笑了:“那王爷您倒是说说看,您究竟听出什么来了?”
“你不就是在怪本王不信你从未下毒害过琉璃吗?”
宴宛宛听得瞬间目瞪口呆:“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才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此意,冷声道:“虽然此事早已过去,但事实便是事实,任由你怎么狡辩也没有用!”
他以前冤枉她也就算了,现在还随便误解她的意思。
此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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