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增光摇了摇头:“不会。”
“那你会写字吗?”
赵增光还是摇了摇头。
“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吗?”
赵增光大概是有些伤心了,突然就垂下了脑袋。
一般来说,出生农民的孩子没有上过私塾是再正常不过的,不会识字也是正常。
想当年她刚被流放岭南的那些年里,家中也是一度穷得连饭都吃不饱,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坚持不懈教宴洄学字,也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不要成为一个无用之人。
如今看到眼前这个可怜的孩子,她突然就想到宴洄,一时心疼,却又没有办法说什么,只得道:“你还这么小,不读书怎么能行呢?如果连字都不懂,以后就只能像你爹娘那样,一生面朝黄土。如果下次要是有机会让我看到你的爹娘,我定要劝他们供你上学。”
也不知她哪句话说中了他的伤心事,只见赵增光听了之后,突然就把头埋得更加低了,像只害怕受伤的鸵鸟一样,沉默了好久,才颤抖着声音回了一句:“我没有爹娘,我爹娘都死了,我是个孤儿。”
骤然听到此话,她的心便是猛的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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