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陆澈在梦里出现的,是一个十来岁大的少年,正光着膀子站在一个露天的院子里,少年很瘦,风一吹叫要倒的样子,身上又深深浅浅的伤,有新有旧。
那少年似乎大声背诵着些什么,身旁立着个先生,秀才的打扮。
少年好像背错了什么,先生的戒尺便狠狠地朝少年身上打去。
少年越背越错,越错越挨打,越挨打越错,到后来先生干脆不让他背了,只用手中的戒尺狠狠地抽打着少年身子。
戒尺抽打在伤口上的感觉,好痛,痛得几乎麻木。
少年身上流了好多血,似乎晕厥了过去。
隐约中好像看到了母亲的脸,满脸的失望,立在少年的床前,一脸麻木地说着:“你这样的愚笨,如何比得过你父亲京中的那些孩儿?”
“你不配做你父亲的孩子。”
...
...
“夫人,姑爷好像醒了!”方嬷嬷低声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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