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阿喜在窗户外头低声喊了声:“爷,该起了。”
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传来了陆澈的声音:“进来吧。”
声音听着清醒,就是带了一些沙哑。
阿喜看了圈身后要跟着进去伺候穿衣洗漱的小太监,点了一个道:“去膳房端碗山药枣羹来。”
那人只好把手里的脸盆和毛巾给了别人,转身飞快地去了。
换做以前,阿喜就算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敢做爷的主,擅自让人端碗粥上来。
要不是方嬷嬷私下给他透了一嘴,说是夫人的意思,爷总不用早膳,这个习惯不好。
他听着里头爷的声音有些哑,昨天晚上刮了西北风,下半夜出了那事儿后他就不敢睡了,和衣躺在床上,就听见外头风吹的鬼叫声。
爷怕是着凉了。
一早起来用点热的,暖暖胃总归不是坏事。
这道山药枣羹也是托方嬷嬷的福,他伺候爷也有一阵儿了,竟然还要去请教那个老东西,想着这个阿喜就觉得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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