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澈回府后先去了书房,刚换下朝服,褪了一身的寒气,阿喜递了热毛巾上来,他以前没这习惯,见多了襄儿总喜欢用热毛巾敷敷这儿敷敷那儿,被她缠着试了几回。
阿喜见爷并不排斥这个,就默默在伺候的时候多添了一个“热毛巾敷面”。
这个习惯就这么保留下来了。
陆澈用手巾敷了会儿脸,取下来扔给阿喜,才说:“叫他进来吧。”
阿喜一把接住手巾,飞快地出去叫人,再进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个阿禄。
阿禄脸上青了一块,半张脸都肿了,淤青得有些发紫,不像是人打得,倒像是被马蹄子给踹的。
陆澈看了他一眼,才淡淡道:“说吧。”
阿禄跪下来,一分不减,一分不多地把事情来龙去脉全说了。
“刘姑娘说没见过白色的马儿,觉得稀奇,奴才牵着马儿,刘姑娘就跟了奴才一路。”
“后来听人说膳房里往西园送了膳去,奴才猜着夫人该是醒了,马儿刚遛了几圈,也没有一开始那么闹腾了,就让人牵着往西园里去,刘姑娘跟着去说要给夫人请安,奴才挡了一下没挡住,后来是方嬷嬷出来了,刘姑娘才肯留步。”
陆澈脸色依旧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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