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跑了大概半个小时的脚程,范宜襄才停了手,不再去抽打身下可怜的马兄。
刚好来到一处小河边,此刻正是大中午的,太阳暖烘烘的,阳光洒在小河上,水里波光潋滟的,甚是好看。
范宜襄低头看了看快要晕吐的王斓之,先将她扔到了软绵绵的草地上,自己才笨拙的从马背上下来。
刚才是一时情急,顾不得身上的伤,这下缓过劲儿来,疼得龇牙咧嘴,斯斯地喘气,又咳出了一串血沫子。
王斓之趴在地上,吓得不轻,又被颠簸了一路,抚着胸口吐了一阵儿:“你...你究竟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范宜襄虚弱地扯了扯唇,望着前方茫茫的泥泞小路,一时也陷入了迷茫。
或许这次正好是个契机,摆脱里的原始命运,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盯着王斓之雪白脖子上的那道血痕,盯了半天,范宜襄逗她道:“瞧你生的一副好容貌,我在想,到底该把你卖到哪家青楼去,才能卖得个好价钱。”
王斓之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硬是愣了半天,好半晌才开口说了一个“贱”字,后头那个“人”还没出声,就又趴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范宜襄觉得这样逗她甚是好玩,这古代的女人啊就是爱哭,一言不合就抹眼泪,还是和这些炮灰们相处起来比较轻松,不用小心翼翼的。
毕竟在他们面前,自己可是有着反派光环的。范宜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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