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章啦啦啦
等念完了一整段,郭氏才慢条斯理朝范宜襄看过来,微微点了点头:“你是灵慧之人,既然知错,那该如何?”
亲儿子都被罚跪了一夜的祠堂,自己的责罚只能重不能轻了。
范宜襄咬牙道:“媳妇自当认罚。”
“那便也去祠堂跪上两个时辰罢。”郭氏用袖子扫了扫手边茶面,掂了掂手中的佛珠,掩住眼底的一丝快意,继续阖上眼帘念起佛经来。
范宜襄无法,只得乖乖听罚,两个时辰下来膝盖淤青不说,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好不容易熬到半夜方嬷嬷睡熟过去,范宜襄才趔趔趄趄地溜进膳房,照例抓起馒头就着酱菜一顿胡吃海塞。
今日剩的馒头好像比往常多一点,不过饿了一天的范宜襄还是照例吃了个精光。
这次给殿下准备的膳食,阿福特意准备了两人的分量,心道夫人就算偷吃应该也不会都吃个精光吧,然而等陆澈打完一套拳等待用膳时,阿福才惊觉自己小看了夫人的食量。
陆澈虽身上有伤,却向来不拘这些小节,每日练拳是雷打不动的,练完拳后须得大吃一顿也是日积月累下来的习惯,他自幼长在军营,吃干粮长大,别人吃上数月干粮便会腻烦恶心,但他却截然相反,一日不吃便会浑身不适。
只不过这是他的一个小秘密,只有阿福与他二人知道,所以馒头酱菜亦是阿福一人亲力亲为揉面蒸炒的,是以范宜襄偷吃了好些天,膳房里的厨子也并不察觉。
阿福不敢去瞧陆澈的脸色,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请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