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澈生日前一天,唐婉和季氏一齐商量了一下,咬牙决定还是派个人来西园问一下王妃,到底该怎么过。
无非就是两种过法,王妃要是大度想做面子,就在正院里摆一道席面,姐姐妹妹大家伙儿一块坐下,陪爷吃顿饭。要是王妃嫌她们碍眼,不想看到她们俩,也好办,她俩就把各自准备的寿礼交给王妃,烦请王妃转送给爷。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够恶心范宜襄一把。
够本了。
不过范宜襄没工夫理会这个,她正在忙着织毛裤(之前光顾着缠毛线去了),明天就要交工了,她本来想着大不了熬几个通宵,怎么都能织完,现在连个裤衩都没能织好。
别的礼也没备。
别看陆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不用大办,要是她真的什么都不送,范宜襄觉得...他肯定要生气。
还是憋在肚子里生闷气的那种。
现在陆澈有点爹不亲娘不爱的感觉。
心疼归心疼,她现在还有一种神秘的小甜蜜感,她觉得陆澈现在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他不用去皇帝面前扮忠臣,也不用去郭氏那里做孝子,没人疼他,就她一个人疼。
一边打哈欠一边织着毛线,没一会儿脑袋就磕着跟前的炕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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