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十年的纷扰在进入十月后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是逾加频繁。
月初,程咬金和冯盎压着一长串南诏土王回到长安报捷,朝廷百官和长安百姓这才知道原来大唐已经在南诏和当地势力大打了一仗。
不过好在是大唐胜利了,还得到一个大铜矿,因此没有引起什么风波,只有御史台抓到了皇帝私自出兵与邻国开战的痛脚,狠狠恶心了皇帝一顿。
李二没有和他们一般见识,大方的把铜矿的开采权交给了民部和兵部,然后就摆好茶水干果准备看戏。
果然,民部和兵部合作,先是打服了叽叽歪歪的御史台,紧接着两部开始为谁在铜矿的开采上为主导而吵起来。
心惊肉跳的各国使者快要把鸿胪寺挤爆了,强烈要求觐见大唐皇帝,献上奇珍异宝以增进两国关系。
之前的大唐在攻击其他国家时多少会找个借口敷衍一下,现在倒好,对外开战连声招呼都不打。
这太尼玛吓人了!
谁知道大唐下一次会不会一声不吭就搞自己。
必须和大唐搞好关系!
这是此时所有外邦使节的一致想法。
大唐在车飞突厥以后,对内和对外的政策都发生了改变,特别是李二登基以来,完全抛弃了“绥靖”,短短一年的时间内,不但把播州吐司挂上了城墙,还一口气把交趾的所有土司头人抓到了宏基去挖煤,对待南诏更是没有理由的一股脑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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