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面露难色,像是有什么秘密又不敢说。
“我只是有一事不解,为什么你不敢让我们住你的店。”
掌柜见李恪坚持询问,也只好把事实一一道出。
“客官有所不知,廉州城有一个当朝一品军侯,名叫隋冕。”
“御国侯隋冕?”
李恪当然知道这个人,隋冕和长孙无忌齐名,早些年随先皇南征北战,李恪上位不就隋冕便辞官回乡,据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和朝廷没有什么往来。
“客官既然听过这个名字,想必也不用在下多说什么了。”
“不掌柜的,我只是知道这个名字,不知道这个人,他怎么了?”
“三年前隋冕来到廉州,起初说自己是朝廷命官,可保廉州百姓平安,的确曾经廉州每年都要受到南部挝国侵扰,隋冕总能带人平乱。”
“可是后来隋冕开始收起了保护费,百姓也觉得自己的确受到隋冕的保护,也都心甘情愿的交了保护费。”
“这隋冕越来越过分,在每家店里都挂了画,直接用这些店给他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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