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么多天的生死患难,你还不相信我嘛?我相信你,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一个人了。”
“那我具体做些什么?”
“你向中心校区报告,王潇因与财区与军区的人争斗,身负重伤,回乡修养半年。潇原潇胖子,在并地过程中,有卓著功劳,有资格效力校区,然后随便安排个身份就行。”
“你要调查的事,我劝你要适可而止。这些人,没一个人是你能得罪的起的。就算查出来又能怎样?还不如就让他们过去吧。”
“如果这些东西都能过去,那还有什么东西过去呢?那么我将成为一个被势力胁迫,毫无原则的人。更何况它关系到我爷爷的性命…你按照我说的办就行了。”
“行,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所说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会有别人知道。”
“还有一点,就是怎么过吴美琳那一关?”
“你主要是想隐瞒身份,你就随便写封信给她,说你就在山中,学习医药,需要半年的时间。装病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这封信,我转交给他就行了。”
当天下午,青峰段天成,发布校令,明天启程回康城。第二天,一早,数百辆军卡,长长的停在路边,整势待发。吴美琳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折哈欠上了军卡。
她在车上,又蒙蒙的睡了过去。出了C101管辖区后,他们走到了难走的山路。车子猛一个颠簸,吴美琳从座位上跌了下来。
“哎呦喂,谁开的车呀,真是蠢的像猪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