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哲继承了大明册封的可汗,自然要听从大明的号令,察哈尔左翼骑卒终于是参战了,但是额哲本身并没有足够的威信来带领这支队伍,大部分都调派给了各台吉、总兵手下统领。
问题很多,但是正如耿如杞所言,自己的儿子皮,不听管教约束,但也是得管教约束。
额哲迷茫的看着包统,他刚才还想笑话一下土默特部的废物,结果原来是自己的人,这次轮到额哲尴尬了,他爹从察罕浩特的跑路,对军队是一种极其恶劣的影响。
“你先坐下。”耿如杞示意包统坐下,该带的兵还是要带,这群察哈尔部的汉子,也曾经在浑河与敌战至不死不休,也都是有种的顶天立地的汉子,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只能用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来解释。
察罕浩特的大逃离,完全将察哈尔部的气性给打没了。
“某自大同至归化城,一路坎坷,路上光袭杀就遇到了十一波,最可怕的一次,就是某身边的亲从都差点死绝了。”耿如杞笑着说起了往事。
当初他单身来到归化城的路上,可一点都不平静。
“可见当时的归化城,多么的不欢迎某,包统作为土默特左翼首领,带着军队在拦着虎兔墩兵临城下,某除了这一副皮囊,整个归化城谁愿意听某的?邀请我来议事,反对的势力岂止一股?”
耿如杞说完看着一言不发的卜石兔,自从妹妹去了京师,卜石兔就彻底放权了,完全交给了耿如杞。
“某凭着一副三寸不烂之舌,在归化城上下游说。是什么说服了诸多台吉和顺义王?”耿如杞左右看着周围的人,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无奈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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