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行太监自然不是费仲尤浑的亲信,便冷汗连连,对闻仲太师的问题一五一十的回答了,结果那闻仲太师边听脸色也在随之变黑,直到最后那随行太监战战兢兢住了嘴巴,闻仲太师仍然冷笑着说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老朽离开这些年,帝辛胡作非为的事情还怕是不仅仅于此吧?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
那随行太监哪里敢真的继续说下去,生怕闻仲太师怪罪。这个随行小太监虽然进入到宫中没有几年,但是深深地感受到闻仲太师身上杀伐果决的气息,立刻便吓得魂不附体,当即跪了下来,不敢抬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小太监再抬头去看,已经没有发现闻仲太师的身影了,这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待到他站直了的时候,才发觉裤裆之中凉飕飕的,不自觉间竟然失禁了。
闻仲太师一路行走,进入到了纣王王宫之中,远远地便瞧见那珠玉珍宝堆积而起的鹿台,便眉头紧皱,问一旁的宫女太监:“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闻仲太师肥胖的手指看去,才发现闻仲太师所说的正是那早先不久建造的鹿台。那鹿台耗费了无数民力财力,如今国库空虚,只能加重税收,怨声载道,正是如今朝歌城的真实写照。
闻仲太师看到那萧条的街道,不由得一阵叹息,如今走到宫中看到这高耸林立的珍稀建筑,又怎么会没有明白过来。那闻仲太师当即便去寻找那纣王帝辛,看到帝辛的时候正恰巧撞见那苏妲己躺在纣王帝辛的怀中,胡喜媚搂在纣王帝辛的身侧,好不快活的模样。
闻仲太师当即便说道:“参见陛下!”
“闻仲太师北伐归来?太师不必多礼,快快请起。”那纣王帝辛面露春光,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番云雨。闻仲太师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则是叹息不已,以为这纣王帝辛实在是无药可救。
但是身为臣子,纣王帝辛被前任皇帝帝乙托孤给闻仲太师,闻仲太师自然是不能越俎代庖,只好折中上谏,只是那纣王帝辛恍若未觉一般。闻仲太师摇摇头,正要说话,却突然看到那纣王帝辛身后两个小太监蹦了出来,冷笑连连,不知道是做什么打算。
“你们是什么人?”闻仲太师皱眉发问。
那费仲尤浑二人还以为闻仲太师与之前的姜桓楚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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