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哪敢,我正在听苏先生说话,一切听他的,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放下电话,李副团长就不说话了,一群人都瞅着苏晓天。
怎么回事,没人告诉他怎么做啊?
曲子琼也走下来,在听到李副团长的话,也是一片愕然。
“到底是谁打的电话,团长怎么让我们听他的话?什么话?”
这一句算是提醒了苏晓天,“我想起来了,我是想让曲子琼在华府演出,哪里比较合适?”
车里的十几个人当即笑了,“当然最好的就是华府大剧院,能到这里演出,那都是世界顶级名星了。”
有人哈哈大笑,“别开玩笑,就咱们这水平。 。在华府不够笑话的。”
另一人不服气,“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说起来曲子琼的嗓子绝对就是好,就是没机会,要是能在随便华府一个剧院演出,一定会哄动的。”
有贬有褒,议论纷纷。
不过“华府大剧院”这五个字,苏晓天听明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