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
这时,那青年犹豫了下,目光却停留在李羡腰间带着的宝剑之上。
李羡放下酒杯,轻笑一声,道:“既是请教大事,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岂不闻机事不密则害成,当真要在下一同前去?”
“机事不密则害成。”袁守诚面色微顿,琢磨着李羡的话。
暗道,此人谈吐不俗,在天庭中恐非无名之辈,可惜不知真实名姓。
听着李羡之言,那青年心头微动,拱手再此相请道:“兄台既是仙长好友,不妨到府上一叙,我家大人已备下酒宴。”
李羡沉默了下,轻声说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他本就有谋划人道功德之意,既然如此,前去会一会这位官人也好。
那青年施了一礼。命手下人替李羡结了账,当先引路,出了这家酒馆。
路途之上,袁守诚忽而传音道:“让道友趟这路浑水,是贫道之过,这家是朝中贵人,而今周天子横征暴敛,此人似有周公之心,贫道本来不想参合此事,只是身不由己。”
李羡闻言目光微动,心中盘算着,道:“无妨。”
一行人走了没有多久,来到一座高门大宅之前,门前有着披甲执戈的军卒把守,李羡望着匾额之上曲曲引引的金文字迹,目光微动,若有所思,“原来是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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