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也等了很久吧,在战争之后,我就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有多强,居然能打赢克兰那个叛徒,今天总算能知道了。”迪鲁恩发出阴涔涔的笑声,眼神充满恶意地盯着韩箴,仿佛要决定一会儿从韩箴身体的哪个位置率先开刀。
迪鲁恩也没想韩箴能回应自己,不过韩箴却突然露出了开朗的笑容。 。他语气平淡,甚至还带着笑意,仿佛面前的卓尔并不是马上要和自己分出生死的敌人,而是许久不见的老友。
“没错,我早就想干掉你了,老是像苍蝇一样在我身边,真的很恶心知不知道。”
不等迪鲁恩回话,韩箴双手握刀,率先发起了抢攻。
迪鲁恩被韩箴的话气地呼吸一窒,刚要反击,但是韩箴那****一样的攻势逼迫着他只能专心应对,憋屈地咽下了已经冲到喉咙的谩骂。
不过迪鲁恩也不是吃素的,他手中的反曲刀上下挥舞,很快就挽回了劣势。
和韩箴之前料想的一样,面前的迪鲁恩真的很强,甚至比韩箴料想的还要更强一些。。那具有强大挥砍力道的反曲刀也是预料之外的有力,甚至有的时候迪鲁恩仅凭单手挥舞的反曲刀就能和韩箴双手握刀砍出的斩击抗衡,即便是韩箴使出从武技长那里学来的杂技剑术,也仅仅是维持住了势均力敌的局面。
不过迪鲁恩看来对于对付这种武技长的剑术有着相当的经验,而相反的是,韩箴对于面对使用反曲刀的迪鲁恩明显经验不足,很快,韩箴的肋下就挨了一刀。
身上穿着的卓尔链甲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它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反曲刀的刀刃轻易地划开,韩箴翻转手腕,手中的长刀从奇诡的角度刺出,也仅仅是逼退了迪鲁恩进一步进攻的步伐。
迪鲁恩把染血的刀锋放到脸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反曲刀刀锋上沾染的血液,脸上再次露出了韩箴熟悉的诡异微笑,“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特意为我准备的后手,如果你的底牌就是得自武技长的杂技剑术的话,那你今天必死无疑。”韩箴摸了摸腰间的伤口。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肋下,我肋下的空门那么大吗?还是说肋下就是我防御的死角?我在地表的时候也没有啊?
韩箴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合刀归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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