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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他唇色苍白。

        顾卿染伸手想先扶他起来，却发现他浑身冰冷。

        与那寒池中的水有些不相上下的样子。

        不过是一会功夫，她看到他的唇上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随后是眉毛，头发。

        她看到这些，也愣住了，“好端端的，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白霜的蔓延速度极快，除了刚刚那些地方，他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也全都都是。

        “墨言川... ... 你有没有......”

        有没有事。

        她本想问的，可随即又发现人都已经这样了，能没事吧，便立马止住了。

        “冷，我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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