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想起这件事,那就是一段伤心泪啊,“我没事,就是有点受凉了。”
“这个天,受凉?”这天只有很热的份,哪里还会受凉呢?
“这么热的天气,你为什么会受凉?”
“那是因为我来占地啊,否则这么好的地段,等到我们这个时间来,早就没有了。”
萧橘看到顾然的裤脚处还有露水和泥土的痕迹,和白非一样,难道他们一大早就已经过来了吗?
“大神,你们一早就过来了?”
“嗯。”
“其实我们随便在哪里都可以,大早上,这里的温度应该很低吧。”
白非想着要诉苦的,曲泽怎么会那么好命呢?
“学妹,原本今天来的人是曲泽才对。可是他有事,只能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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