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做为朋友,我祝福你。”
“谢谢。”
“不必客气。”
楚何说完便挂掉了电话,我反应不及,霎那间有些失神,许久才将电话挂断。
夜深不见底,我真的累了,昏昏沉沉中真的希望:吹一阵风或是打个盹便将一辈子过完。
……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这一个星期里我很快便适应了奥森广告的工作环境,并开始负责一些方案的策划,状态好的让我自己都诧异,或许这就是被挤压之后的质变,哪怕我还叫嘉茗,可确实已经不是在苏州时的那个嘉茗。
这个下班前的傍晚,公司一片欢腾,因为我们奥森广告已经和时代百货正式签订了全年广告业务的代理合同,这将为公司增收百万的收益。
晚上,全公司一起去吃庆功宴,全体都玩的很嗨,包括我,在ktv发挥自己的特长,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歌,喝了一瓶又一瓶的啤酒,直到忘记过去所有的伤痛,直到忘记自己的姓名,直到眼里只剩下在不远处倾听我唱歌的陈思甜。
从ktv出来以后,我和陈思甜牵着手晃荡在已经少有人路过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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