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中走了一段路后,我对张日煊说道:“楚何的事情谢谢你了。”
“我是为了蒙恩。”
我笑了笑说道:“我也没说你是为了我啊,干嘛这么急着强调。”
“有吗?”张日煊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脚步却没有停,甚至快了些。
我加快了脚步才跟上了她,她却又忽然停了下来问道:“你那50万从哪儿来的?”
“朋友,刚刚在酒吧不是说过了吗。”
张日煊很少有的追问,道:“是什么样的朋友,可靠吗?”
“你是不是怕我也去借高利贷啊?”我笑问,道。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嘉茗,我不希望你做傻事,有困难你可以对我讲。”
“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亏欠着我呢?……真的没这个必要,都过去很久的事情了。”
张日煊没有言语,这种不言语却像是一种默认。
我不想再将话题停留在谁亏欠了谁的问题上,便转移话题说道:“看不出来你的吉他玩的很牛啊!……深藏不露,以后我觉得咱们也可以组个乐队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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