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的倒踏实,你想过我是受的什么罪吗?…这一路风吹的我大鼻涕直流……啊阿切…”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又怒道:“我告诉你,我活了这20几年,就没见过你这么办事儿的忒贼,忒不厚道!
任我骂的延绵不绝,她安若泰山,岿然不动
正当我准备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和她面对面理论时,她却忽然阵剧烈的咳嗽根据生活常识,如果我刚刚的打喷嚏是感冒的话,那么她这种咳嗽绝对是发热了,一定是昨天晚上受了风寒。
我愣了一愣,随即骂道“老天开眼了啊!….你被报应张日煊又是一阵咳嗽,却没有和我言语,也不知道她是懒的理会我,还是因为发热的痛苦无力和我纠缠。
“出去。”半晌张日煊言语冰冷的对我说了一句。
“不用你提醒,我这人就喜欢见死不救,咳死你才好!该,报应…”我说着大步走出了张日煊的房间。
准备洗个热水澡,然后小眯会儿,却断断续续的听到咳嗽声从张日煊的房间里传来。我停下去卫生间的脚步,忽然就莫名其妙的陷入到挣扎中总觉得这个屋子里就我一个男人,她又咳嗽的那么无助,我真的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么?
“算了,做了这么久的人渣,也做一件好事吧,就当积积德了。”我这么对自己说道。
我将手中的毛巾放在沙发上,走到厨房,找到一块生姜和袋老红糖,点燃煤气灶熬起了
生姜红糖汤。我已经困的快睁不开眼了点上一支烟提神,然后有些麻木的看着锅里的红糖姜汤。轮朝阳已经在窗户最东边的天际处漏了一个边,风微微从挂在阳台的吊兰上拂过,新的天在清晨散发着规律了亿万年的朝气和清新,我有点入神,这个时候的世界是迷人的,也好像只属于我一个人…许相对于这个难得的早晨我也并不是多么喜欢夜晚的灯红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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