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煊沉默,这种沉默好似带着些故意
我又焦急的追问:“你来行吗?…这边都快对我动用私刑我话音刚落,张日煊还没应答,警察却火了,冲我怒言
“我们是人民警察,你当是黑社会吗?什么动用私刑!”
我赶忙捂住电话,小声说道:“息怒、息怒…我就是用夸张的形容手法来说这件事儿,让她赶紧来帮我把罚款交了,那样我自由了,您也省事儿,对不对,警察大哥?”
民警做了个让我赶紧搞定的手势,没有再言语,我却有些紧张的等待张日煊答复,如果她不愿意来,无路可走下我真的得去麻烦李洋夫妇了。
张日煊好似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才向我问道:“哪个派出所?”我赶忙得救似的回答道观前派出所
张日煊“嗯”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这种朦胧的态度却让我陷入到忐忑中,结合她前面将我扔在市区30公里外的荒地里的彳为,这个时候再坑我一次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民警已经离开,我还在审讯室里待着,于现在的我而言,四周冰冷的墙壁和墙壁上代表着法律尊严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多少让我感到压抑,我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有些怀疑自己又被坑了!
半个小时过去,一直紧闭的门终于被打开,这次来的是一个女民警,她对我说道:“嘉茗是
吗?有人帮你交了罚款,你带着身份证去登记一下!”
这句话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从椅子上站起来时竟然有些虚脱,但心里还是摆脱了沉重和压抑,她真的来救我脱离苦海了
我和张日煊并肩离开了派出所,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连室外带着汽车尾气的空气似乎都新鲜了起来。张日煊将有些凌乱的鬓发别在耳后,用手背掩住嘴又是一阵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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