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回老家生活,我这边的工作已经辞掉了。”
张日煊看着我,放下手了手中的筷子,有些惊讶的问道:“辞职了!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难怪张日煊惊讶,因为前些天她才陪我租下了现在住的这间单身公寓,但她并不知道当时的我正处于挣扎之中,虽然在挣扎可是却还没有生出离开的念头,但最后选择了以匿名信的方式告诉她米仲德的权利阴谋时,我离开这座城市的命运就已经无可更改了。
我笑了笑对张日煊说道:“你知道的,我那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再加上我的年纪也不小了,真没多少时间在这座没根没底的城市继续挣扎着了,所以.......回老家过一种安稳的生活也是不错的选择,人,尤其是成年人必须要学会对自己所处的环境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张日煊点了点头认同了我的话,但也没有说太多,我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注定过着彼此不理解且不能互相渗透的生活。
我再次向张日煊举了举杯,张日煊端起酒杯向我示意,我点头后一口饮完了半杯的红酒,一种不能用言语表明的情绪和酒液一起在我的躯体里弥漫了开来。
……
这顿晚餐在我和张日煊寥寥数语中结束,在张日煊要离去之时,我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金全部掏了出来,这些现金中有一部分是我的工资,还有一部分是转租了这间单身公寓后得到的钱,总共10318元,还掉张日煊的10016元,我还剩302元,而这302元就是我在这座城市挣扎了两年多后最后得到的身外之物。
我将钱放在桌上,很认真的从一堆零散的钱币中数出10016元递给张日煊,道:“咯,还你的钱。”
张日煊看了看我,才我从我手中接过那一叠从一百到一块面值不等的钱,却出乎我意料的从里面抽出16元钱递给我说道:“我喜欢整数。”
我诧异的看着张日煊,没有伸手去接,她却已经将零散的16元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将另一叠钱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