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问:“你在写日记?”
她说:“没有哇。”
我说:“那你在……干什么?”
她说:“随便写点东西。”
我说:“安春红,不管你写什么,那是你的秘密,我不该多问,但现在是特殊情况,我必须得问清楚,你在写什么?坦白说,我想确定一下,现在的你是不是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我想,你们也都写了我刚才写的东西。”
我说:“明确点。”
她说:“我在写遗书。”
我回味了一下,然后说:“我们没你那么悲观。刚才,季风想了个办法,说不定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她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希望的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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