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意气用事。”
白沙说:“当然了,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惹麻烦,只要自己能出去就好了。可是,他们杀了我的微微。”
我说:“那你能怎么样?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白沙说:“你看过一个新闻吗?有个母亲,她唯一的儿子在沙漠上遇难了,这个母亲来到那个地方,开始种树,用了很多年,慢慢把那片沙漠变成了绿洲。在儿子死去的地方,不停地种树,那是她唯一的寄托。”
我说:“可是你已经准备结婚了。”
白沙说:“那只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
我说:“米穗子活着的时候,如果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她会杀了你。”
白沙反问我:“我始终想不通一个事儿——你们和类人也是在罗布泊上偶然遇到的,为什么他们有个规矩,不杀你们?你们和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肯定不能提起血统,这家伙复仇心切,说不定会对我们下手。
我说:“我们救过一个最老的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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