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春红说:“你结婚了吗?”
我说:“离了。”
安春红说:“浆汁儿是你现在的女朋友?”
我说:“为什么这么说?”
安春红说:“直觉。”
我说:“我是来罗布泊才认识她的。”
安春红说:“哦。”
她一点点走进了我画的那个方框内。
我说:“说不定,你正踩着他们的肚子呢。”
安春红好像不怎么会开玩笑,她说:“他们明明在这儿,我们也明明在这儿,怎么就相互看不见呢!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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