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向了,太阳好像从西南方向露出脑袋来,看上去竟然湿漉漉的。
令狐山说:“你们多保重。”
我说:“谢谢你。”
季风说:“令狐山,你们缩在古墓里,会闲得发霉。哪天我路过这儿,会帮你拔掉头上的蘑菇。”
令狐山笑了笑,没说什么。
大家上了车之后,我把车发动着,开走了。
走出一段路,我从车窗朝外看了看,令狐山已经钻进了古墓里。
我说:“浆汁儿,你昨天在哪儿上的厕所?”
浆汁儿朝外指了指:“那儿。什么意思?”
我说:“我在找那个声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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