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是，依然很漂亮，像个睡美人。只是眼睛闭着，你的眼睛最好看了，黑的那么黑，白的那么白。”

        她又问：“是你把我放进去的吗？”

        我说：“肯定是我。”

        她说：“我的身体肯定很僵硬。”

        我说：“没有，就跟睡着了一样。”

        她说：“第一锹沙子是你扬进去的？”

        我说：“是。”

        她又问：“扬在我身上了，还是扬在我脸上了？”

        我说：“你聊这些干什么？”

        她说：“我想知道！是身上还是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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