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车上提下水桶,到湖里拎来一桶水,又拿来医用碘酒,滴进了几滴。
季风走过来,轻声问:“周老大,你在干什么?”
我说:“消毒啊。我们的水早晚会用完,我们以后要用湖里的水。其实,净水药片的效果最好,可惜我们没有。”
接着,我把水桶放进了帐篷里:“你学着点儿,每升滴三四滴,放半个钟头就可以饮用了。”
季风看了看那瓶医用碘酒,只剩半瓶了,她说:“要是碘酒用完了呢?”
我说:“我们还有醋,用醋也可以消毒,就是喝起来会有酸味。”
季风说:“我知道了。”
接着,我从车里找来一根缝衣针,问季风:“你有丝绸类的衣服吗?”
浆汁儿走过来:“我有!”
我说:“你拿来。”
浆汁儿就跑到了车上,果然翻出了一件裸色丝绸短袖,递给了我:“干什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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