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善寺,一处隐蔽的静室中。
充斥着文殊暴躁的训斥声和教育声。
在反复确认,了凡已经熟知那一环节后,文殊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这位菩萨,你着相了,教育徒弟还需耐心啊。”一旁的观音笑着打趣道。
“如果你跟他讲了二十遍他还记不住,你还能保持斯文,我喊你师父。”
文殊有气无力的说着,感觉身体被掏空。
在下面跪着的了凡,小声的,一心一意背着师父教他的说辞。
对于师父的吐糟,完全视而不见,即使听到也不知道是何意。
了凡已经习惯屏蔽师父除了任务之外的言语。
以至于他现在看起来心平气和、波澜不惊,比着文殊更像大师。
文殊瞧着在他眼前嘀嘀咕咕被词儿,完全不为所动的了凡,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退下!回你自己的房间背去!”看见他就眼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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