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他们敲击着钢管。
笃笃笃!
虔诚的机械教教士们,敲击着钢铁的地板。
便是在地面,在那地核的铸造世界中,一个个本来闭紧了双目的脑仆们,也睁开了电子眼瞳。
那早已经被手术去除了的声带,也似乎重新长了出来。
他们张开嘴,干瘪的嘴唇,发出荷荷荷的声音。
好似疯子在叫嚣,也宛如梦魇中的野兽嘶鸣。
但最终,这些声音都化作了圣洁的梵唱。
一朵朵钢铁天花,不断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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