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视网膜上,出现了数不清的影子。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影子,都是曾经寄生在他身上,现在也依然依附在他身上的寄生虫。
就像跳蚤,也如疥虫。
托庇于他,也依托于他。
借此延缓着着,最终的末日的可怜虫。
这些寄生虫,在无数岁月中,来来往往。
旧的死去,新的又来。
周而复始,不断流转。
偶有着幸运儿,通过他的庇护,逃过了最终的命运,挣脱了枷锁,重获新生。
但那样的例子很少很少。
而且,过去的他,似乎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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