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伸手接下那张请柬。
“冤?”祂那毫无表情,连五官都已经被黑暗吞没的脸上,竟浮现出了某种嘲讽的神态。
作为主人的信使。
作为伟大主人意志的执行人。
这种蝼蚁的陈情,祂连理会都懒得理会。
祂甚至非常讨厌这样的行为。
越级……
这是亵渎!
可是……
握着请柬的祂,却终究是不敢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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