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惊怒的朝费王阁赶去,余舞虽有术法防御,但余舞的修为较之余歌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再则皇宫这潭深水深不见底,无论与否,余歌都不希望余舞身临险地!
“王爷,药时已到。”
费腾灌了汤药,笑靥道:“每日药时一到,我又该喝药了。你们道我这天生的什么痨病啊?富贵病吗?”费腾歇斯的笑笑,又道:“从前的我被父王视为掌心的珍宝,众人都说大费的太子就是未来的君王!但我从小不及我那聪明伶俐的妹妹,也天生没有一个常健的身体。如今被封了费王,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死了要比活着好,你们说是吗?”
一行宫女低头不语,余舞抬头看了费腾一眼,问道:“那,王爷可知自己得的什么痨病?”
费腾摇了摇头,激动的来到余舞的身旁紧紧的抓起她的手,急切的道:“我不知道!”
余舞呆怔的看着他,凌发蔽入眉梢,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细碎碎的胡渣,满身散发的药味愈烈,他那双摄人的眸子瞬时让余舞通身麻痹,虽是如此,那双眸子忽然让余舞迷恋,想要漩入其中。
“费王的药汤喝了吗?”余歌来道。
几行小宫女静默的点了点,余舞依旧沉于费腾的双眸,待余歌略微点指,余舞才恍然醒来。
“既然费王喝了药,你们都退下吧!”
“是。”小宫女们一同应道,有序的退了出去,只是余舞有些不舍。
子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