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睡的小眼努力睁得半开,微醺的脸蛋粉粉红红的,手里握着酒盅指着余歌和余舞道:“还有一个人呢?”
“父皇,待儿臣将余歌和余舞押下去审问。”
费猷摇了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在这里审就好。”
说罢,费猷扶额倒在软椅上,口里依旧灌着酒。
费玉拍了拍手,狱审立马带着样式不一的刑具走了进来,费腾看着这阵仗心头一惊,抬眼看了一眼余歌和余舞。
费玉还未来得及开口,费猷就道:“罪臣余歌,余舞,可否知罪?”
余歌余舞道:“知罪!”
费猷笑着点了点,道:“知罪就好。我念你们姐妹二人年纪尚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如若说出你们的哥哥现居处所,朕就赦你们无罪。”
余歌瞥了余舞一眼,想到余桃已成行尸之实,说出来自然没什么影响。
余舞点点,余歌才道:“我们的哥哥染上怪病…死了…”
费玉忽然冷笑一声,余舞委屈的看着费猷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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