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黔州府,牛首山,山神庙。
王善安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些凉,伸手在四周抓挠了两下,没有抓到意料中柔软的羽绒被,更没有软香如玉的娇体,反而感觉又潮又硬,手感很不好。
头晕晕沉沉,酒劲还没下去,困意、睡意正浓,王善安非常不想为了一床被子大动干戈。
‘冷就冷点吧,还是睡觉最重要!’
强忍着冷意翻了一个身,身下生硬,硌得有些疼。
‘这个会所的床怎么这么硬,下次绝对不能来了。’
王善安是一个小工程队的老板,昨天陪着甲方吃饭喝酒、唱歌跳舞、会所按摩,总之一条龙服务下来,那孙子总算是松了口,应承下来接下来的那个大工程有他王善安的一份。王善安一高兴,索性一挥手就住在了会所,让那孙子玩个尽兴。
反复翻了几次身,总找不到舒服的姿势。
‘这尼玛破地方,下次再来我是孙子!’
缓缓睁开眼,落日的余晖从屋顶的大洞射入庙内。
‘天亮了吗?怎么看着像黄昏的日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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