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夏实在是不敢相信,“季玄北,老实交代。”
“不存在什么过节。”
季玄北正色道,“云夏,在皇室当中,从没有那么简单的说法。就算无关,该下手的时候,我也不会手软。”
“喔,差点忘了。”
罗云夏一拍脑袋,“这婚事怎么来的,不就是那么回事嘛。”
“你怎么想起这事了?”
季玄北眉头微蹙。
“这不是事实嘛。”
罗云夏奇轻笑,“放心,我不会觉得你心狠手辣。”
就如季玄北说的那样,很多的时候,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不动手,就会等到别人的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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