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语安慰道,“奴婢会小心些,一直盯着那边。不过,太子妃真的不担心太子应付不了那些朝臣吗?”
“不担心。”
罗云夏说得非常干脆,“季玄北没那么弱,若是这点事都搞不定,那他也走不到今天。反而我们这些半吊子,若是插手朝堂上的事,很容易出乱子。”
该管的管,不该管的疑虑不管,这就是罗云夏的处事之道。
“这个柳嫔,最近没人动手收拾吗?”
按理说,她没这么轻松躲过一劫。
“最近没谁管她,大家都在用心准备太后操办的浴佛宴,为天下祈福。”
“这又是个什么鬼?怎么你们没告诉我?”
罗云夏实在是想不起来,“难不成你们什么时候说过,但我没听进去?”
“的确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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