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韩尘想到:“要是真气有变,那可不太好,我还是再用北冥神功将体内真气再一缕缕地炼化一遍,这样也保险一点。”
想到这,韩尘便想起十年前初学北冥神功的情景,随即他便直接运起北冥神功手太阴肺经的功法。这一路手太阴肺经走完之后,接下来就到了任脉之中……随着真气的不断流转,穴道中散发出的一缕缕真气直接被北冥神功所引,缓缓地汇入胸口膻中穴。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这时韩尘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眼就看见韩月也在缓缓收功,当即说道:“小月,昨晚辛苦你了,让你陪了我一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
“六哥,我这算什么,当初你教我北冥神功的时候,替我打通全身经脉时的情形我全都记得,那时候你比我现在累多了。”韩月笑道,“你现在功力完全恢复了吗?”韩尘摇了摇头道:“我准备用北冥神功再将体内真气炼化一遍,所有点慢,预计半个月之后就能恢复全部功力了。”
“全部炼化一遍也好,你修炼的武功太多了,真气虽然依旧精纯,但是锋芒太盛了。”韩月点了点头道,“我们当初去吐蕃的目的就是为了磨砺真气,去掉这身真气的锋芒。可惜在吐蕃学到了那么多武功之后,你体内的真气不但没有敛去锋芒,反而锋芒更盛。想必这次也是一次比较好的磨砺吧!”
“嗯!”韩尘点了点头。
此事之后,韩尘没有像往常一样每日苦练,每日除了卯时、午时、酉时这三个时辰修炼北冥神功以及晚上观想一边释迦牟尼佛之外。其他的时间大多是在指点韩月练武以及看书、练字、作画、弹琴、下棋等陶冶情趣的事情上。
韩尘第一次去书房练字的时候,段誉也很是吃惊,毕竟这是他来韩府学习半年多时间以来,首次看到韩尘习练书画。而韩尘虽然长久没有练习,但是却也没有退步。这些年随着他不断观想释迦牟尼佛,精神不断凝练,同时也使得韩尘带上了一丝佛家的那种慈悲气质。所以写字之时,这种气质不知不觉间便流露了出来。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段誉拿着韩尘用瘦金体写下的【心经】不断地品读着,同时手还在虚空不断地比划着,说道:“韩兄,这篇【心经】当真了得。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痕迹。而且更难得的是这篇经文中流露出的这一缕禅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