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会儿就该吃晚饭了。”
孔梦洁也就不再劝了。娘俩进了东屋,这时候孔忠友已经坐起来了,他根本就睡不着。出了这么大的事,也就是没心没肺的人还能睡着。
“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放心我儿子,都这样了,我怎么待的住?”
“家里一大摊子呢,明天你就回去。”
“当家的,这德民什么时候能够放出来?”
孔忠友点着了烟杆子。“出不来了。 。没有一点办法。”
“不是姜心语妈贱人告的吗?让她去撤诉。”
“你是谁?你让她撤诉就撤诉?我今天找了她两次了。不可能的。”
“不行,你不行就我去,我还就不信了。”
“你连她的人都见不到,而且她警告我了,她有办法让我这个村长当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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