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真的有那种爱好?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莫问捏紧了拳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心中升起,但由于画面太过不和谐,他强迫自己没有继续幻想下去。所幸的是,莫问唯独畏惧的这种逼供方式并没有成真。
冯副将的言语也不是莫问所想的某种暗示,而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确实没有对莫问动用酷刑,企图屈打成招,而是把莫问带到了行刑室深处的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中,绑在了一把有靠背的椅子上。
与受到酷刑相比,能够坐在椅子上,靠着靠背,确实算得上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了。
“要是想说了,随时喊话,我的人听得到。”
冯副将绑好了莫问,抬头看了一眼后,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暗室,关上了大门。
莫问骤然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明明睁着眼睛,却和被人蒙上了双眼,没有太大的区别。
滴答。
突然,一滴水珠滴落在了莫问的头顶上,声音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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