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戏啊,顾水鸳只得作罢,垂头丧气地缩回被窝里。
宋宁远转身于桌边坐了,叹息一声:“身子都这样了,还要饮酒么。”
“嗯?”
“吃些清淡的吧。”
顾水鸳探出脑袋,见他坐在桌边,有些意外:“你不走了?”
宋宁远抿了抿唇,没做声。
“太好了。”
顾水鸳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哎。”
宋宁远阻止她:“不是说病重么?好生躺着。”
“啊...是是是,是病重。”她依言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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